书名:你就仗着我宠你

第17章 第17章

    翌日。陆沉年睁开眼,入目便是陌生环境,他呆了两秒,拉开被子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。
    他坐起身,卧室门被人推开。
    陆慎言单手里端着早餐进来,看见男人坐在床上“哥,你醒了。”
    陆沉年头隐约还有点作疼“这那儿”
    陆慎言把餐盘放在床头“戚家,昨天你醉了,我让他们准备了房间,睡得好吗”
    陆沉年这才想起来,昨天是戚老爷子的寿宴。
    他又问“衣服是你帮我换的。”
    “嗯,”陆慎言说,“担心你睡的不舒服,给你换了一身,睡衣是新的,干洗过。”
    他知道陆沉年从来就没有穿别人衣服的习惯,更别提睡衣这种贴身衣物了。
    “饿了吧,先吃点东西,”陆慎言端起牛奶送到陆沉年嘴边,一股浓郁的奶腥味儿袭上鼻尖。
    陆沉年眉头微皱,偏头“放在那儿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    说着,他掀开被子下床,这一下牵动肌肉,弄得他屁股墩有点酸疼。
    陆沉年轻嘶了口气“操。”
    陆慎言“怎么了”
    陆沉年不自在动了动“没事。”
    陆慎言愣了愣,很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他淡定地放下杯子,语气平静“昨天我扶你到房间的时候,你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    陆沉年“哦”了一声,嘀咕“怪不得”他会屁股疼,可能是坐在地上了。
    陆沉年没在意这件小事,穿上拖鞋进浴室,关上门问“对了,我昨天来时穿的衣服呢”
    陆慎言“我送去干洗了,在楼下,我去给你拿上来。”
    “嗯”
    他每回碰酒就倒,第二天醒来准记不住昨晚发生的事,下回一定提前预备解酒药,陆沉年边脱衣服边心想。
    等他脱完衣服准备洗澡时,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镜子。
    只是这一眼,他就愣了。
    诶他肩上
    陆沉年微微侧身,长眉蹙起白皙薄削的肩膀上有一片很明显的青紫印。
    那是谁留下,什么情况留下的自然不必多说。
    但经过这么多天,他身上好多痕迹已经淡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但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深了一点啊
    还有屁股,陆沉年头向后扭,眼眸向下,看了一眼。
    不由啧了一声,怎么红成这样上头大面积红肿,有点像是被摔的,又有点儿不像被摔的,一碰还有点酸疼。
    妈的,陆沉年在心底暗暗发誓,一定不能碰酒了。
    洗完澡,他朝外面喊“陆慎言”
    陆慎言就坐在外头的沙发上,听到声音,忙应了一声“哥,我在。”
    浴室门开了一个缝,从里面伸出一截胳膊“衣服给我。”
    陆慎言走过去,将袋子交代陆沉年手上时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进去,仅仅是三秒,但还是“如愿以偿”看到该看见的画面。
    瞬间,陆慎言呼吸乱了一瞬,昨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袭来,指尖摩挲了一下,仿佛那种触感还停留在手上。
    陆沉年穿好衣服,早餐已经凉了,他也没心情吃。
    “你去和戚老爷子打声招呼,”陆沉年交代道,“说我们先走了,改天来看他。”
    陆慎言点头。
    陆沉年下楼,就瞧见秦攸正坐在沙发上打瞌,他走过去,伸出手指戳了一下“干嘛呢,这么没精神,昨晚找小姐去了。”
    秦攸抬头,双眼无神的望着他“你醒了”
    “操,”见秦攸一脸肾虚的模样,陆沉年道“昨晚真找小姐去了”
    “找个屁,”秦攸翻白眼,“我他妈昨晚一晚没睡,不是我就问一句,你们到底睡得多死啊”
    “什么”
    “我打你电话关机,慎言又睡得死,等我下楼昨晚戚家房间都安排满了,”秦攸打个哈欠,眼泪都打了出来,“所以我昨晚就搭着两凳子睡了一晚。”
    “你打我电话了”陆沉年掏出手机,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,“可能没电了吧。”
    陆沉年看了一眼腕表,他妈的五分钟了,陆慎言怎么还没下来。
    正想着,楼上的房间被人推开,陆慎言从里头走出来,又回头对里面的人说了什么,离得太远,听不清。
    陆慎言颔首,走下来,“哥,走吧。”
    陆沉年看着他“你们聊什么呢,这么久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戚老爷子就让我们常来玩。”陆慎言笑。
    “唉,走了走了,你什么都要盘问,我他妈困死了。”秦攸拿起衣服,把车钥匙扔给陆沉年“你来开吧,我坐后边儿,有点困。”
    车上,陆沉年想起件事来,他问“你说的马场比赛是在这周末吧”
    “嗯,”秦攸懒洋洋道,“就这周六。”
    陆慎言插了一句进来“是什么比赛啊”
    秦攸答道“马场的比赛,对了,那两天是周末,慎言你有课没,没课和我们一起吧。”
    “他去干嘛啊,胳膊都成那样了,万一再把腿给弄了咋办”陆沉年嘴里没好话。
    “就看比赛,又不是骑马,”秦攸说完,又问“慎言你会骑马吗”
    陆慎言偏头看了一眼陆沉年,点头“会,学过。”
    “哟,”秦攸来了兴趣,“可以啊,你哥也会,他高中时还拿过奖呢。”
    “嗯,”陆慎言看着陆沉年的眼神变得温柔,“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是怎么知道的”陆沉年目视前方,他不记得有给陆慎言说过这事。
    “以前听叔叔说起过。”陆慎言端正身子,面无表情道。
    秦攸“你管他怎么知道的,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。说好了啊,到时候一起去,慎言。”
    陆慎言立马应下来“好的。”
    陆沉年没说话,陆慎言又忍不住询问道“哥”
    “啧,秦攸不都是说让你去了吗,”陆沉年单手操作着方向盘,动作潇洒又随意,“反正又不是我出钱,这事儿他做主。”
    陆慎言笑了一下,回头,乖巧道“谢谢秦攸哥。”
    马场比赛的前一天,陆沉年他们就到马场去了,秦攸不喜欢场地人太多,提前包了个场地下来。
    到地方后,陆沉年照样先骑上马,在场地里跑两圈过过瘾。
    陆慎言便坐在观看室,目不转睛地盯着骑在马上的男人,视线没移开过半秒。
    这是陆慎言第一次见到陆沉年骑马的模样。
    陆沉年穿着一身马术服,衣服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,又长又直的腿跨在马腹两侧,腰背笔直,下颌微收,目光锐利的盯着前方,待马奔跑起来时,那挺翘结实的臀部便在陆慎言的目光中一上一下的颠簸。
    男人骑马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错误,很标准。
    但陆慎言看得却有些口干舌燥,仿佛马上的男人是骑在自己身上
    陆沉年没发现那道火热露骨的视线,跑了几圈后,从马背上下来,摘下马帽,走进观看室里。
    只见陆慎言坐在那儿,他问道“秦攸去哪儿了”
    “秦攸哥去洗手间了,”陆慎言忙将水递给他,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哥骑马。”
    陆沉年跑了两圈,难得心情好,笑道“你没看见的时候多了去了。”
    陆慎言也跟着他笑“很帅。”
    “呵,”陆沉年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仍然上扬,“少在这儿拍马屁。”
    陆慎言“说真的。”
    陆沉年没应他,喝了一口水,将瓶子递给他,起身“走,我们去赛场那边瞧瞧。”
    今天马场有比赛,分为越野赛和场地障碍赛两个赛场,在同一天举行。
    一般马场举办三日赛的比较多,但这次马场最主要不是为了比赛,而是将新购的马匹隆重推出来,虽然许多顾客都知道马场回来了新的马匹,但还有一部分人是不知道的。
    陆沉年和陆慎言去场地障碍赛的赛场,现在都是训练热身,明天这儿观看比赛的人会更多。
    他穿过人群,走里面去,远处有马场的管理员眼尖地瞅见他,连忙跑过来“陆少爷,你今天就来了啊。”
    上回陆沉年和秦攸来过一次,对于秦攸的朋友,马场的人见过一次便能熟记于心。
    “嗯,”陆沉年目光一直在赛场里,问“莉莉明天也要参加”
    “嗯,”管理员和陆沉年认识,也跟着看向赛场奔跑的骏马,“莉莉跑不了多久了,今年最后一年了。”
    “上回你和秦哥看的热血马还记得吗露露。”管理员问。
    陆沉年点头,正准备说什么,手机响了,是秦攸打过来的。
    他走到一边接起来“喂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在哪儿呢”秦攸从洗手间出来,就没瞧见两人,“我在场地a这儿。”
    陆沉年“我们在比赛场地这边来了”
    “你刚聊的露露是谁”陆慎言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说电话的男人,收回视线,问道,“还有莉莉”
    管理员笑“莉莉是我们这儿的一匹马,露露是前段时间新回来的,上回陆少爷和秦哥一起来过,特别喜欢露露。”
    陆慎言“哦”了一声。
    管理员上下打量了陆慎言一眼,问“你是陆少爷的朋友你还在读书吧”
    陆慎言目光很疏离,淡淡道“不是朋友。”
    管理员点头,也不自讨没趣了。
    “你去忙你的吧,”陆沉年说完电话,走回来,对管理员道“不用管我们,我们就自己随便看看。”
    管理员说“诶好,那有事就叫我一声。”
    “嗯”
    陆沉年就在原地看了两分钟,等秦攸到了,才一起往其他地方走。
    秦攸“你们跑得真快,我去趟洗手间的时间就没影儿了。”
    秦攸边走边说“我刚才在洗手间,听说有人这回要出价购买热血马啊”
    这马分为三种,冷血马,温血马,热血马。在这三种里,纯热血马最为昂贵。
    这个马场在申城是数一数二的马场,里头的马最便宜的小几千万,最贵的能超九位数甚至更高。而纯热血一般价位不会低于八位数。所以秦攸听到有人要买纯热血马时,不由咂舌一番。
    连陆沉年都有点怀疑“是不是”
    “我亲耳听到的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说大话还是玩真的了。”秦攸道。
    “管他呢”陆沉年无所谓道。
    三人一起逛着,莫名地便往马厩的方向去了。大概是为了明日的比赛,今天马厩里面的马全部都在外面站着,露露也在其中。
    “嘿,”秦攸眼睛放得尖,抬手一指,道“你喜欢的露露也在哪儿呢,去看看它。”
    陆沉年轻声反驳了一句“什么叫我喜欢的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是你喜欢的啊,”秦攸还记得陆沉年第一次见露露的神情,那叫一个温柔,“慎言,你知道你哥第一次看见露露的眼神儿吗,那就跟看着情人似的。”
    陆沉年被秦攸夸张的比喻弄笑了“滚犊子。”
    其实陆慎言对马的热衷程度并不高,他鲜少来马场。但今天,他发现是从陆沉年回国这么久以来,笑得最多的一天,身上的那种洒脱,随性和不羁,特别抓人。
    他看着陆沉年走去叫“露露”的马身边,抬手摸了摸它的鼻梁,露露的嘴朝他肩上蹭了一下。
    一个有洁癖的男人,这时候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弄脏。
    他们下午在马场上逛了会儿,吃了晚饭就回了附近的酒店住下,等着看明天的比赛。
    秦攸订了两个房间,他洗完澡后穿着浴袍,拿着副扑克去了隔壁陆沉年他们住的房间。
    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”一进去,秦攸却只见陆沉年,他问“慎言呢”
    陆沉年刚洗完澡,他边擦头发边道“他出去接电话了,房间信号不好。”
    “哦,”秦攸随意挑张床盘腿坐下,“我在房间里找了副扑克,我们来玩三张牌吧。”
    陆沉年坐下,“发牌吧”
    外面的夜风微凉。
    陆慎言站在酒店门口正在给谁打电话,他手里拿着一张下午从马场离开时要到的名片,他点了点名片,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拨通那串数字。
    很快,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“喂”
    陆慎言“你好,请问是天骁马场的负责人吗”
    “嗯,是,你有什么事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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